Posts Tagged ‘ 歌詞 ’

一隻小豬

 

每一句歌詞 都那麼適合長大的 我們

每一句歌詞 都那麼符合現在的 我們

小時候的那些 童真 那些 教誨

還記得嗎

那時的初衷

奔向夢想的那份勇

相信愛情的那份純

經歷社會大學的洗禮

學會委曲成全 忘了抱負不凡

這是生存之道 也是攀延之道

然後呢

不再相信所謂的童話

不自覺的封印了那個夢

只為風光改變

才是王道

是我們想得太少 還是想得太多

夜深人靜的時候 你是否會想起

哪個自己

或許 最簡單的

才是你要的

 


一只小猪 [泳儿]
作词:林若宁
作曲:Christopher Chak

编曲:Gary Tong
监制:Alvin Leong

听老师管教我们 讲真相总会搏得尊重
世故了若你说真话 会视为愚蠢
睡公主因一吻会苏醒 你领略真爱那种感动
向爱侣奉献你初恋 却换来沉重

爬城堡不怕跌下那叛逆顽童 一股劲只靠那份勇
爬成长阶梯只有向大众的规距学会鞠躬

时常痛苦思考那么是人生
只怕一当你发现已经小半生
那乐园上 学蝴蝶去高飞最浪漫的你
为生活失去你的方向感

陶醉于社交式的碰杯为求生
滥用笑容换关系存活在城镇
自小听三只小猪亦能幸福可惜今天的故事阴暗
狼来了或许更吸引

漫画书的章节太精采 有法术可以变出好梦
有智慧便会看不懂 说导人迷信

儿童画一套美术性绿白黄红 总铺满希冀与自信
成人的标准只会靠绽放金粉点缀你天空

时常痛苦思考那么是人生
只怕一当你发现已经小半生
那乐园上 学蝴蝶去高飞最浪漫的你
为生活失去你的方向感

陶醉于社交式的碰杯为求生
滥用笑容换关系存活在城镇
自小听三只小猪亦能幸福可惜今天的故事阴暗
狼来了或许更加吸引

何来勇敢思考这一段人生
拥抱多少个志愿有几多称心
竞技场上 负能量已侵吞你一脸欢笑
为风光改变难道是永恒

还记得你的天真你的自由身
那任意门是科幻奇遇亦当真
自小这一只小猪漫无目的去追风筝都带着兴奋
何时你梦想已封印

是否你三岁那天在床上听你的妈妈讲故事吸引
永远都虚构至动人

好好

 

多少次 聽這首歌

尤其是看著MV 必定紅了眼

我懷疑有一點記憶 我努力的忘掉

卻像歌詞一樣 把自己照顧得 好好

好得遺憾無法打擾

好得以為把你忘掉

最安靜的時刻 回憶 總是最喧囂

最喧囂的狂歡 寂寞 包圍著孤島

五月天有很多首歌 都寫著遺憾

那些隨著成長逃跑的時光

無法用一雙手 把所有事情都抓牢

唯有對自己坦白

承認 那些歲月的餘味

還纏繞在留長剪短的髮間

可悲的不是失去 而是逃避

要學習 去面對

然後好好的 微笑

 


好好 [想把你寫成一首歌 |Song About You]

五月天

作詞:阿信   作曲:冠佑+阿信

想把你寫成一首歌 想養一隻貓
想要回到每個場景 撥慢每隻錶
我們在小孩和大人的轉角 蓋一座城堡
我們好好 好到瘋掉 像找回失散多年雙胞

生命再長不過 煙火 落下了眼角
世界再大不過 你我 凝視的微笑
在所有流逝風景與人群中 你對我最好
一切好好 是否太好 沒有人知道

你和我背著空空的書包
逃出名為日常的監牢
忘了要長大
忘了要變老
忘了時間有腳

最安靜的時刻 回憶 總是最喧囂
最喧囂的狂歡 寂寞 包圍著孤島
還以為馴服想念能陪伴我 像一隻家貓
它就窩在 沙發一角 卻不肯睡著

你和我曾有滿滿的羽毛
跳著名為青春的舞蹈
不知道未來
不知道煩惱
不知那些日子 會是那麼少

時間的電影 結局才知道
原來大人已沒有童謠
最後的叮嚀
最後的擁抱
我們紅著眼笑

「我們都要把自己照顧好」
好到遺憾無法打擾
好好的生活
好好的變老
好好假裝我 已經把你忘掉

五月天 的 [第一天]

今晚 多少人 到了現場

今晚 多少人 對著屏幕

都是為了五月天 20週年 回到1997.3.29 7號公園 [第一天]

80後的小孩 有多少人 都在年少輕狂的時候

聽著五月天長大

成為天團 最厲害的本事

就是那觸碰人心的力量 那些歌曲所產生的共鳴

還有 他們的 溫柔 倔強

他們很簡單 很平凡

卻因為這份信念 變得不一樣

多少首歌 提示著成長的惡魔 現實的荒涼

卻從來沒有放棄過 任意門的自由和夢想

他們的堅持陪著我們 20年了 仍然相信 仍然前進

有多少歌曲曾經 讓你曾經思考 曾經懷疑

有多少歌曲 給你支持鼓勵

最近 有一點 把自己給丟了

很多五月天的歌曲 讓我聽著聽著就哭了 尤其是這場演唱會

曾經忘記了自由方向 卻在歌詞裡撿回方向盤

要和五月天一樣 一直堅持下去 一直溫柔的倔強

謝謝 你們 五月天

Screen Shot 2017-03-29 at 9.13.29 PM


成名在望 [五月天]
作詞:阿信
作曲:阿信

找一個和弦開始唱 那故事遺忘的時光
起點是那平凡的成長 或初學吉他時 少年們 的模樣

那一年的舞台 沒掌聲 沒聚光 只有盆地邊緣 不認輸 的倔強
排練室的日夜 在爭論 在激盪 以音量去吞噬 無退路 的徬徨

那黑的終點可有光 那夜的盡頭可會亮
那成名在望 會有希望 或者是 無知的狂妄
那又會怎麼樣 「那又會怎麼樣?」

混跡過酒場的駐唱 才讀懂人性的尋常
背負過音樂節的重量 才體會每場仗 都仰賴 槍與糧

夢是把熱血和 汗與淚 熬成湯 澆灌在乾涸的 貧瘠的 現實上
當日常的重量 讓我們 不反抗 倒地後才發現 荒地上 渺茫 希望 綻放

穿過了
搖滾或糖霜 媚俗或理想 批判或傳唱 道路上
只能看遠方 最遠的地方 應許的他方 不停衝撞

看過多少臉龐 飛過多少異鄉
少年早已蒼茫 回頭望 我在何方

一站又一站的流浪 那旅館和空港 一遍又一遍的採訪 和攻防
一雙又一雙的目光 像監獄和高牆 牆裡的風光是不是 如當初想像?

那黑的終點可有光 那夜的盡頭可會亮
那成名在望 是否風光 或者是 瘋狂的火光
那又該怎麼樣 「那又能怎麼樣?」

While we were so young 我夢到當時 我們翻過牆
曼陀羅花 沿途綻放 我們光腳越過人間荒唐

We’re stupid but strong 放學的屋頂 像萬人廣場
從不多想 只是信仰 少年回頭望 笑我「還不快跟上?」

那路的起點誰能忘 那路的盡頭誰在唱
誰成名在望 誰曾失望 卻更多 的誰在盼望

那黑的終點可有光 那夜的盡頭天將亮
那成名在望 無關真相 如果你 心始終信仰
誰又能怎樣? 誰又能怎樣?

「你就能飛翔」

*[曼陀羅花]
茄科類曼陀羅屬植物,有麻醉與迷幻效果,
據稱在前往天堂的路上,如果停步沉迷於此花香,就會喪失前往天堂的能力與意志

帶著骨灰去旅行

 

俗語有一句話 說 「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懂我愛你」

很老套 卻很真實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 至親的離開 就像失去了全世界

但心中有愛的人 就不會感覺到距離的威脅

真愛 在最遠的實際距離 也不會覺得遙遠

就算人不在了 但感覺永遠不會離開

心與心貼近 不是一個動作 而是一種對待

但要是兩個人靠很近 心卻偏移 那才倒是最遠的距離

.

我們不能預計未來 就算是下一秒 也沒辦法

有人曾經和我說 把戀愛的當下都當作最後一次

那每一次 都會是最珍惜的 最投入的

聽著這首歌 感覺很甜蜜 但歌詞卻如此淒美

如果可以 我也希望和我愛的人 到世界各地 留下腳印

哪怕有一天 誰先離開了

我還記得每個角落留下的笑容

在無人的身旁 還有被靜止的最美時刻

每一段旅程的美麗 不是多奢華的地點

而是 儲存記憶的過程 有 最愛的人


 

帶著骨灰去旅行 [洪卓立]

作詞:黃偉文   作曲:Kenix Cheang@Private Zoo
編:Kenix Cheang@Private Zoo
監:舒文@Zoo Music / Kenix Cheang@Private Zoo

此刻不講 擔心我 忘了說
簡單一生 皆因你 足夠幸福了
無人能預計未來 這心肺哪一秒壞掉

平日我離家去 都先吻你
若回不去了 感激你的照料
年月算短 不過全部也美妙
別話我悲觀了 情願你早知曉

無需給我掃墳 和骨灰去旅行
重新數數鐵塔上 每一格閃燈
蒼天縱太絕 不肯放過人
但至少 曾共你 好得很

台北小吃誘人 倫敦天氣惱人
重溫怎跟我 企在銅像前擁吻
還望你慶幸 旅程多開心
那時共你 與樂園是那麼近

留下沿途車票 多些拍照
未來灰暗了 都可靠它照耀
情話散於 地球無限個角落
日後再幫我 引你在下世紀一笑

無需給我掃墳 和骨灰去旅行
重新數數鐵塔上 每一格閃燈
蒼天縱太絕 不肯放過人
但至少 曾共你 好得很

台北小吃誘人 倫敦天氣惱人
重溫怎跟我 企在銅像前擁吻
還望你慶幸 旅程多開心
繼而讓我 撒在沿路那小鎮

人存在那麼虛渺 得到過你
比得到每個殊榮 更逼真

無需真正送行 何解一臉皺紋
明知這假設太壞 難令人興奮
言若似有憾 我無非感恩
有你陪伴我 每段遊歷都吸引

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

 

今晚和家人看了一個歌唱節目 嘉賓是齊秦

話說 我的年紀真的不是聽他歌長大的 但感覺每一首都很耳熟

突然才知道原來他和想當年的王祖賢 居然是一對郎才女貌的情侶

十三年感情 離離合合三次 最後還是沒有結果

雖然大家都不年輕了 但看著齊秦述說當年 還有哪些祝福

每一首為她寫的歌 依然帶著情感

有時候感情的事 真的誰也說不准

以為在以前那麼多年了 經歷了風風雨雨 也不一定修成正果

為她做了那麼多事 為她守候那麼多年 為她寫了那麼多的歌

當她在別人懷裡的時候 那一切如塵埃不起眼 如灰死色 什麼都不是

當初的一切只在思念的人心裡活下來 卻在逝去感情的腦海裡消失

那種心痛 很多人都承受過 要熬過來是無比的艱難

失去了愛 被遺忘的愛 叫人心碎 甚至改變了一個人生

有時候真的太愛了 失去的時候總忘記放手

迴避那些相對的機會 就讓回憶從指縫間流失

直到攤開雙手 再勇敢去愛

眼淚陪伴的夜總會過去 睜開眼睛黎明總會來臨

 


 

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 [齊秦]
作詞:白進法
作曲:呂禎晃/張真

你的柔情似水 幾度讓我愛的沈醉
毫無保留 不知道後悔
你能不能體會真情可貴

沒有餘力傷悲 愛情像難收的覆水
長長來路 走得太憔悴
你只留下我收拾這一切

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
不讓你的吻留著餘味
忘了曾經愛過誰
慢慢習慣了寂寞相隨

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
不讓你的臉夢裡相對
愛的潮水已經退
我的真情不再隨便給

天真有邪

你們因爲愛上一個人,所以不再天真無邪
你們變得成熟,就像天使墜落凡塵

但可否勿忘天真的你

天真有邪 [林宥嘉]
曲 Composed by:林宥嘉
詞 Lyrics by:黃偉文
我已經 不能用單純 的語氣 再唱情歌
雖然表面上 我還是完整 那個我
可是身體𥚃 有個什麼 已被刺破

有一顆 我從小仰望 的星星 悄悄殞落
愛情的神經 以後 一快樂 就難過
會撒謊之前 有句話 再不說

讓你 笑過 就沒勇氣 赤裸∼

你可知道 對我做過 什麼最殘忍
就是你 狠狠把我 一夜之間 變成了大人
奮不顧身 的天∼真
瞬間化成 一路走來 的傷痕
我懷念 我的笨

愛∼人 你太知道 害一個人 怎樣害一生
你在他 乾淨無菌 主題樂園 加進了壞人
可憐無邪那顆∼心
就是這樣 不知不覺 變得狠
狠得好歹 不∼分

有種 成熟 名叫墜落凡塵∼

你可知道 對我做過 什麼最殘忍
就是你 狠狠把我 一夜之間 變成了大人
奮不顧身 的天∼真
瞬間化成 一路走來 的傷痕
我悼念 我的笨

愛∼人 你太知道 害一個人 怎樣害一生
你在他 乾淨無菌 主題樂園 加進了壞人
可憐無邪那顆∼心
突然明白 自私一點 不過份
勝於為你 自∼焚

請∼問 好想知道 這個世界 會有什麼人
願意把 第一枝槍 送給未經 污染的靈魂
雖然天地也不仁
若非必要 喚醒防禦的本能
能不能等一等

大人中

 

「當完兵,就變大人了喔。」
好像很多人這麼說。

從小媽媽就叫廣仲「小仲」「小仲」,
如今,小人中,變成大人中了。

變成大人,一定要變成他們的模樣嗎?
鮭魚向大海奔去,回家時有什麼不一樣呢?

就像所有離鄉背井的遊子,
全然不同的世界,
總是有意無意地,想改變心中拒絕長大的孩子。

如果都要那樣,不可抗拒的長大,
還是可以選擇變成什麼樣的大人吧。

廣仲說,那三個畫面一直浮現:
剛出生時不會說話,坐在老家外的榕樹下傻笑;
剛入伍時,頭被剃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爸爸媽媽坐在客廳裡,微笑著看著他。

吉他、貝斯和鼓,簡單的三種樂器,
是乾乾淨淨的聲音。

原來,
只要心能繼續快樂,形貌改變了,也仍然是我。
那個還不會說話的小盧廣仲說:「加油,讓我為你感到光榮。」

長大後我們都離家出走,
幸好心裡住著家人,家就不遠。


 

看完盧廣仲這段專輯介紹

歌詞裡 有幾句都是經典

長大後誰不是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原來 愛人不在身邊就叫遠方 遠方
還好我愛的人永遠住在我心臟

我們都無可避免長大

時間偷走青春 卻沒有偷走人生

抗拒長大的孩子

沒有因為時間變遷的 總會保留在身體裡

只要沒有忘記 任然是自己

不記得小時候的自己是怎麼一個小人兒

媽媽和婆婆都說我不鬧不哭 就是個安靜的孩子 所以想很多

長大後 婆婆還是繼續叫我 小人兒 在她眼裡我從來沒變過

雖然她已回到天國 但只要在心裡 那就不是遠方

希望在繼續長大的時間裡 不要只是長大而沒有成長

不介意別人把我當小孩看 反正為什麼非要和別人一樣


 

大人中 [盧廣仲]
作詞:盧廣仲、討海人、威廉霍華
作曲:盧廣仲

安靜的人想很多
說話的人專心說
上班的人在五樓
下班的人獲得自由

勉強的人不快樂
快樂的人那就是我
你也想跟我一樣
雨下起來唱了首歌

遠方 遠方 哪裡才是遠方
原來 愛人不在身邊就叫遠方 遠方
還好我愛的人永遠住在我心臟

長大後誰不是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抬起頭才發現 流眼淚的星星正在放棄我
請擁抱我 萬一我不小心墜落

不想勤勞想放空
太常失敗好想成功
車水馬龍裡我抓著
支持我活著的快樂

遠方 遠方 哪裡才是遠方
原來 愛人不在身邊就叫遠方 遠方
還好我愛的人永遠住在我心臟

長大後誰不是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抬起頭才發現 流眼淚的星星正在放棄我
請擁抱我 萬一我不小心墜落

長大後我們都離家出走
茫茫人海裡游
抬起頭才發現 流眼淚的星星正在看著我
他說加油 讓我為你感到光榮

雨過天晴 涼涼的
我不用再擔心什麼
那些花都怒放了
愛人的人獲得自由

%d bloggers like this: